“梁录事身体孱弱,怕是病容不雅,才要更衣修容。”
这话听起来就顺耳多了。严籍点了点头,表示可以接受。一旁李朗看在眼里,不由更加恨的牙痒。这个梁子熙,每到面见贵人的时候,就要使尽心机!他以为这些伎俩到哪儿都能派上用场吗?哼!这次夺城可是事关生死,怕是那张俊脸,也不顶用了!
比预料的时间还短些,还未到半个时辰,下人便来通禀梁录事求见。严籍立刻精神一振:“招他进来。”
随着传讯,一袭浅淡丽色,飘入眼帘。严籍不由微微张嘴,坐直了身形。只见来人着一身月白锦袍,云纹舒展,衣袍博大,步态轻飘宛若驾云而至。宽带勒出纤腰,盈盈不堪一握,杂佩叮当作响,恰似翠鸟轻鸣。然而一切,都不若那张脸,来得让人神魂颠倒。
这便是那个名满晋阳的梁子熙了!啊呀,真是无愧其名啊!
就算有孙掾提醒,严籍还是险险失态。这样标致的美人,就连邺城中都不多见!
严籍看的出神,李朗却恨得只想咬牙。怎么这个病秧子比之前雅集还要出色了?他原本不是只有一张脸能看吗?这身姿形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