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若真的不喜欢,大不了我以後让你上。」吕育仁突然放声温柔的说,又趁机加进一根手指。这些话当然是骗老爷的。
「怎麽会这样…」黄老爷红著脸,捂著嘴低吟。
已经软掉的前面,又变硬,吕育仁得意的加深速度,感受到老爷的菊门正无意识的收缩,他知道老爷已经进入状况。
他一边抠,又一边按摩老爷的会阴与yīn_náng处,老爷瘫在床上喘气。
「菊花残,满地殇,你的笑容已泛黄…」吕育仁边哼著老爷没听过的歌,边往老爷的gāng_mén口吐口水。
「用…用桌上的药膏…」黄尚喉咙沙哑的指著桌上的小瓷瓶。
「这是什麽东西?我爱一条柴吗?」吕育仁下了床,拿著桌上的小瓷瓶,就打开来闻。
老爷根本不懂他在说什麽:「拿来…抹在後庭里面…才不会…受伤。」
「喔,原来是凡士林啊。」说完,不客气的挖了一大坨药,就往老爷的後门推送。
「够了,你放进来吧。」老爷脸埋里手臂里,趴在床上。「看你的不粗,我应该还能承受。」
「哼哼!小看我,等一下就把你给干昏过去。」舔著嘴,吕育仁插了进去,喔~好紧~好爽。
黄尚虽然呻吟了几下,倒也没软掉。
「痛…你还是出来吧。」
「等一下就爽了,乖。臀部翘高一点」吕育仁完全没退让的打算,开始慢动作插送,等到顺畅了,又试著各种角度,直到找到黄尚比较舒服的体位。
「好棒的pp,又湿又热又紧,还会自动收缩。」进行了几回合之後,吕育仁开始浪言浪语的羞辱黄尚,黄尚气的用力一夹。
「喔~全出来了~全给你~~全射在你里面~~pp有没有乖乖吃下去?」
吕育仁还剥开黄尚的屁股,看著菊花的收缩,溢出了一些些的jīng_yè。
「不乖,没全吃下去。」说完,用力的拍了老爷的屁股,发出响亮的拍打声。
黄老爷被羞辱後,竟然还能又射出来了一次,羞的将脸埋进被子里。
许久,恢复了心情些,老爷将头抬起:「哼!还好嘛,我也没昏过去。」
看著老爷逞强的表情,吕育仁笑了出来。
「没昏过去?那我们再来一次吧。」
这次换成正面进攻,进击的小妾将老爷的双腿抬高,又送了进来。
虽然已经做过一次,但俩人面对面的,老爷还是害羞的别开脸。
「老爷,人蔘苦短,你听过拉吉吗?」
「什麽是拉吉?」老爷好奇的将脸转回来。
「拉吉就是舌吻。」说完,吕育仁一把将老爷的脸给扯过来,将唇覆在老爷的唇上,舌头伸了进来。
「呜呜呜…」舌头被吸了几下,停住後换下面抽送。就这样一上一下的轮流攻击。吕育仁在吻他时,会抚摸他的後颈。
老爷没被干到昏,而是被干到哭出来。但不是痛苦的眼泪,是喜悦的眼泪。
这辈子没嚐过的性事,一个晚上就吃撑了。这个小妾的人生还真多色彩。
☆、肆-人生不过比当归长一些
第一次,老爷被x。因为老爷没经验。
第二次,老爷还是被x。因为老爷经验不到。
第…三四五六…次,老爷还是被x。反正老爷习惯了。
终於,老爷火了。
?
「这是少爷要作新衣的布,你将这些送去给裁缝娘做两套厚衣,按少爷的身型再作大件一些。」带财吩咐完小翠,又转头盯著新来的杂役在打扫。「後院早上扫一次即可,扫完後你过来帮我跑个腿。」
冷不防的後背突来一拍,带财吓得跳起来,转身一看,原来是老爷。
「老爷,有什麽吩咐?」带财定眼一看,今早老爷的脸色不对劲。
「带财,你过来,我有些私下话要对你说。」
俩个人走到客房,老爷再三的确认左右无人,才放心关上门。
黄尚欲言又止,在带财面前走来走去,搞得带财心都慌了。自从老爷突然娶男妾,他开始猜不准老爷在想啥。
「带财,我记得,你曾经到过北城?」
「对,家姊嫁到北城时,姊夫曾经邀我去北城玩了几日。」
「听说,北城有一些有名的花楼附设男娼院?是真的吗?」
「有,但我没去过。」带财笑,原来是问这档事,他还以为有多严重的事情发生了。
「听说也有卖男用春药跟男春宫图?」
「嗯。」带财点头:「那里的药跟春宫图都很有名气呢,春宫图还是以那里技术最好的男娼为主角画的。」带财暧昧的笑。「他们可是真的交合,再以画师当场作画,要价不菲呢。」
「好!老爷的幸福,全靠你了。你帮我个忙,我要春宫图,什麽姿势都要一张,还有春药,药性越强越好,我要整治我家那个sāo_huò。」
带财傻眼,他哪听过老爷何次曾经说话如此粗俗又自然。
「真是孽妾。」老爷叹气。
?
「老爷!老爷!不好啦,二夫人跟少爷打起来啦。」奶娘用尽给奶的力气,慢慢的跑了过来。
「怎麽会这样?少爷没事吧?」黄老爷吓了一跳,怎麽他才跟带财说二句话,就又出事了。
奶娘说:「少爷没事…但二夫人痛的在地上打滚…」
黄老爷脚一顿,不可置信的问:「少爷才三岁,你是说反了吧?!」
「我没说反,少爷跟二夫人不知怎的起了口角,二夫人扬手要打少爷,还没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