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却丝毫没有被激怒,说出的话更让夏眠瞠目结舌:“薄先生还真是有空,这种颜色的夏眠有很多套,真是劳你费心送回来。”
薄槿晏薄唇抿紧,神色骤然冷了下来,坐在那里宛如一坐散发寒冰冷意的雕塑。
气氛一时尴尬起来,此时一直安静的小家伙忽然忧心忡忡的抬头看着夏眠,眼里有些伤感:“妈妈你不要我和老爸了吗?昨晚为什么……会在陌生叔叔家里睡。”
夏眠脸上烧的更加厉害了,看着孩子眼里毫不掩饰的忧伤,心疼的把他幼小的身子搂紧:“亦楠,我没有——”
她的话再次被打断了,薄槿晏几乎没有一点温度的声音蓦地传了过来:“他叫你什么?”
他的音量足以显示他的震惊和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