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关了药店门,愣愣的回到她们住的房子,跟吉婶首了谢,开始推翻她曾经的世界观,重新思考人生。世界上没有绝对的自由,只有相对的自由;与自由同行的还有许许多多要独立去面对的人生,它会伴着未知和不安而来。
傍晚的时候,老太又shī_jìn了,平时都是安瑜在弄,现在她不在,黄千桦也只能自己上阵。那染脏的床单一片的恶臭和令人作呕的流状粪便,叫她直犯恶心。她勉强给老太换了床单,换了裤子,将床单丢到角落,又觉得不应该。安瑜虽然说天天唱道着说要买一台洗衣机回来,但是唱来唱去也没有见她买,兴许是早就已经入不敷出了,哪儿还有多余的闲钱购置这些?所以,她才那般每天到河里去洗上好几回这样的床单。
黄千桦开始有些心疼安瑜,她那偶尔欠揍的性子,时而轻浮,时而稳重,时而不屑一世,哪种才是她的真面目?也许都不是,黄千桦的千人种种的面目是用来对付外人的,但她安瑜的千人种种的面目只是对付最亲爱的人的,一半是伪装自己够坚强,肩膀够硬;一半也是让自己安心。人总要给自己塑造一个强硬的假像,才不会让自己害怕。
黄千桦拿起那脏臭的床单,心想着要在她和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