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一船汉子各个更加恶寒,听说昨晚有两个公子潜入飘仙楼做小厮,还以无耻的答案高中了花魁的题,登堂入室。这个小白脸娘娘腔,一身绫罗,穿金带玉,喊的那么大声,估计其中一个就真的是他了,这么无耻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,淫贼之称呼真是贴切。历宁一刀挥过道:“堂主,一个无耻下流之徒,何必相救?我们走!他死活与我们何干!我们义首堂是为了救两淮苦命人,跟这些有钱公子可没什么相干!我们弟兄用不着为他拼命!”他是分舵主,他一开口不少汉子也很是拥护,一起看着沈雪衣等她开腔。
杨滟也开口道:“是啊,沈姐姐,一个无耻淫贼死有余辜,何必为他伤了我们和气?妹妹杀了他,也是还你们义首堂一个清白。来日人家提起来也不会说青楼cǎi_huā的淫贼原来认识沈堂主。”
沈雪衣在众人的目光中沉默良久,她不开腔众人均不敢大动,好一会儿沈雪衣目光如电扫过众人,跟着嗖一声拔出长剑,但见那长剑青光凛凛,映在人面上凭添一股寒气,沈雪衣一剑挥过,却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