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了一下,她几步冲向前,突然失声叫道:「老……老丁?是……是你?」
「危险!」任江海见王月萍竟然一步步地向着那车子走去,急地大叫一声,
几步冲上拉住了她,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。这时车子后面站起来一条人影,一对
眼睛即便是在黑夜里也似乎在喷着烈焰:「贱女人!是你?」
那人的面孔在月光的照射下显露了出来,只见他须发倒竖,双目喷火,正是
王月萍的丈夫老丁!他今天受了沈天广的命令,要在温芯武前往市中心的路上设
计截杀她,却想到车上竟然还有个任江山,追杀他们到了此
○╜回地μ●—∵板◣◎●
处,更想不到警察们
又会这么快就跟了过来。本来他已经放弃了原有计划,只想在警察的包围下顺利
脱身,却哪里料到此时此刻居然听到了妻子王月萍的声音!
此刻,他曾经深爱着的妻子正被男人紧紧地搂在怀里,而那男人眼中的对妻
子流露出来的关切,更让老丁是血冲脑门!他一切都顾不上了,他愤怒,他嫉妒,
他想要毁灭一切!这个女人再也不是那个他曾经愿意为她牺牲一切的女人,她一
而再再而三地背叛了自己!她必须死!必须死!老丁他手里高举着枪,枪口正对
着王月萍,任江海无暇多想,身子一转,用自己的身体紧紧地盖住了王月萍,他
的整个后背正对着老丁。老丁的眼角崩裂,大喊一声:「他妈的!你们都该死!」
就扣下了扳机!
好在就在他开枪之前,三个特警手里的枪也同时开了火,一颗正中他的胸膛,
两颗则打穿了他的胳膊,这才使得他的枪口不由自地向上扬起,射出的子弹偏
移了些许,直接从任江海的右边肩膀上方呼啸而过,将他的衣服跟肩膀上的皮肉
打裂,鲜血横飞。
被任江海紧紧搂在怀里的王月萍愣愣地看着这一切,她没有看到老丁在后面
开枪的情况,只看着眼前的男人神情变得痛苦不堪,看着温热的鲜血喷到自己的
脸上,这个一辈子只在讲堂上度过的女人被吓蒙了:「江……江海……你……」
任江海也并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,此刻的他脑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
是他必须保护住这个女人!可是这时候肩膀上的伤势使得他的臂膀变得绵软无力,
王月萍稍一挣扎,就从他的怀里挣脱了,一脸关切地大喊道:「江海!你不要吓
我……不要……」
老丁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扑在男人的身上,眼里剩下的就只有仇恨的烈焰,
他还想用力抬起手,对着王月萍再射一枪,可惜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,一个特
警看他还想举枪,「砰」地果断又补了一枪,子弹直穿眉心。
任江山在一旁看得明白,知道老丁刚才那一枪并没有命中任江海的身体,他
的注意力留在了另外的一名枪手身上,这时他留意到车后站起了一条人影,快步
地向着庙后跑去,他大叫一声:「站住!不许动!」一边说着,一边疾步向前追
去!温芯武祖孙三人就在庙后,如果她们被枪手发现……
那人慌不择路地向庙后跑去,本来只是想看看那里有没有路可供逃脱,可是
当他转到庙后的空地之后,赫然看见那里有三个女人正在惊恐地看着自己!这时
任江山跟那几个警察也大喊着追了过来,那人无暇多想,冲过去一把拽住一个女
人,手里的枪管紧紧地贴着她的脑袋!就在这时,几声威严的「不许动!」响起,
那人赶紧将手里的女人拉到自己身前,护住了自己的身体,直面着追上的几个人。
此时任江山和那三个警察手里都高举着手枪,他们都看清了眼前的情况:枪
手抓住的人,竟然是温芯武!此时枪手的手从后面紧紧地扣住了温芯武的脖子,
手枪指着她的脑袋,神情惊慌地看着这边。
「是你?」当看清那枪手模样的时候,任江山大大地吃了一惊:「何翼?居
然是你!」
跟老丁同来的枪手正是何翼,这时他的手发着抖,声音也极度发颤:「不许
过来!你们再靠近一步,我就蹦了她!」
「别紧张,别紧张!」任江山一手举枪,另一只手做着安抚的手势。他缓缓
地蹲下身子,把手里的枪放在地上。「你把她放开,我保证不为难你,这就让你
走!」
「你他妈当我小孩啊!」何翼怒骂道:「他妈的!都给我滚开!让我走!」
说着搂住温芯武的臂膀更加了几分力道。那三个警察见状,纷纷把手枪都对
准了他的脑袋。
「别!别!」任江山冲着警察们拼命地摇手,然后目光炯炯地望着何翼:「
何翼,你知道你扣住的是什么人吗?」
何翼当然知道自己扣住的人是谁,他大骂道:「知道!你想要她活命的话,
就赶紧给我滚蛋!」
「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,就知道警察决不可能让你带着她走的!」任江山语
气坚定地说道:「这样吧,你把她放了,我来做你的人质!比起她来,我这条命
不值钱,他们会放你走的!」
「不行!你当我傻啊?」何翼瞪大眼睛,大声怒喝道。
「你怕我反抗是不是?」任江山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