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霆看看丁冉,强压下心头恨意,走上前扯着头发将那人的脸拉起来,酒瓶对着鼻尖轻点了点,冷冷“哼”了一声,一松手,任其鼻涕一样软软瘫到地上。酒瓶“啪”一声砸在其头顶两寸的位置,轰然粉碎。
出了门,雷霆看着垂头丧气的两匹马,气不打一处来。他气的不是冒充成年人混进夜店惹事,而是不该把丁冉牵连进来,还受了伤。于是重重喷出口闷气,对阿坚一挥手:“把他俩押回去,没我命令,谁也不许出门!”
大马小马还要说什么,丁冉在雷霆背后摆了摆手,示意不要多话。双胞胎老实地垂下头,蔫蔫“哦”了一声,跟着阿坚转身走了。
雷霆一回头刚好瞥到丁冉的小动作,又是恼火又是心疼,抓耳挠鳃嘟囔着:“你你你,你就惯着吧!”
丁冉哭笑不得,也懒得计较。
这边都告一段落了,酒吧的主人——天明哥才姗姗来迟。
天明哥便是细爷的独生子岑天明。人有些消瘦,脸色苍白,眼皮耷拉着,一副半睡半醒的窝囊样子。
见了丁冉,天明赶紧陪不是:“阿冉,真对不住,是我管教无方。都是自己人,纯粹是-